耳裡充塞的音樂低蕩著幽幽情緒
濃得化不開來的空氣對著我反彈著力道很強的磁波
低著頭的眼光看著自己腳上穿著的白色涼鞋步伐式地走在橘色方形人行道上
在夜晚9點半的重慶南路街上,心飛舞著上演的情緒戲碼
眼前走著的那對父親牽著小女兒手的景象,無預警映入眼簾
一片渲染的情緒如掉入水裡的顏料畫筆,迅速張揚著它的天下
如父親,總愛伸出期待我去牽,放在我面前的大手
一種飛逝的光年用非常快的影像裝置直接在我眼前撥放
愛 它總是可以跨越光年 遠遠流長
而剛剛的我居然在觀看雲門舞集<斷章>戶外演出的同時,眼裡像是有著掉不完的串珠,顆顆分明如朝日時的露珠有著重量感,眼前的世界不再只是舞者的姿態卻有著千百萬個情緒隨著眼前的舞者舞台景象
擅自添加了許多自我的畫面而獨自感傷起來
是愚昧的行為, 我知道
千千萬萬個的人們也有著不一樣千千萬萬的情緒頻道各自演出
是否如我? 不得而知
只知善意的深色夜晚幫我掩飾了掉落的串珠
讓我得以以緩和的姿態起身離開
但似乎影像還是繼續黏著街道的本身據點式地撥放
不肯放過我的是必須張眼走在平凡無奇的路上卻如同辛紅辣椒隨處放的淚海傾倒之蠢樣
探訪過往親戚般的姿態一一巡視
是愚昧的行為, 我知道
回憶起剛剛的橋段
居然是舞者好笑的彈手駝背怪表情姿態最令我窩心
我愛
台北 你
是個到處充滿著令我感傷跟迷醉的城市啊!
原來 原來